দশ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আজ রাতে আমি তোমাকে মারতেই চাই, তবুও তোমাকে সহ্য করতেই হবে।
祁御阴沉地看了尚辰一眼,随即扣下平板电脑。端起一旁的冰咖啡,一口喝尽,这才感觉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。尚辰的脸色变得凝重,在祁御对面坐下。
“非她不可吗?”
“非她不可。”
祁御的回答坚定而自信,毫无回旋余地。尚辰忍不住担忧地问:“京城那边打过招呼了吗?”
祁御眉头轻皱,几乎察觉不到,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尚辰点了点头,“只要你心里有数,我是怕你一头热。”
“我刚听南总电话里的意思,人家纯粹是看在睡过你的份上,才提醒你一声。”
“她对你好像没什么别的想法。”
祁御本就难看的脸色更为阴沉。
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哑巴。”
尚辰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,也知道自己戳中了谁的痛处。
他不禁感叹:“堂堂祁家太子爷,在京城随便跺跺脚就让人闻风丧胆,没想到现在对一个女人如此小心翼翼,处处算计。”
对上祁御那黑沉的脸,尚辰坏笑:“你猜,你那小女人会不会找我?”
祁御头也没抬,冷冷说道:“周六晚上方家的小孙子满月宴,有惊喜给你。”
尚辰愣了一下,“我怎么感觉你这是挖好了坑,就等着我跳呢!”
祁御没反驳,算是默认了。
尚辰问:“你给的惊喜是……女人?”
祁御淡淡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尚辰被吊起了好奇心,“给点提示,也好让我做好准备。”
祁御还是那句话,“提前知道,就算不上惊喜了。”
祁御摆手示意他滚,又提醒道:“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,做得隐蔽点。”
尚辰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“了解。”
一直走到门边,尚辰还是没忍住骂了句:“祁御,你是不是有被虐倾向?”
“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被南初包养?”
祁御白了他一眼,“滚!”
尚辰坏笑:“为了你给我准备的惊喜,我必须请你饱餐一顿。”
当然,这顿饭可不是一般的饭局。
尚辰离开,陈安跟着一同离开。走到门边时,他的电话响起。
听完对方汇报,陈安转身往回走。
祁御看了陈安一眼,“什么事?”
陈安说:“爷,南小姐在找人处理会所门口的监控。”
祁御脸色沉了沉,怒气莫名飙升。
“告诉她,如果想要监控资料,就让她去帝景庄园等着。”
陈安嘴角微颤,“是。”
陈安离开后,祁御思来想去,依然愤怒。
他怒气冲冲地扔下手中的签字笔,“怎么就那么欠揍!”
她明明知道他是后色会所的人,宁愿找别人帮忙,也不找他。
好啊,她越是不想跟他有所牵扯,他越是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难解。
——
LS集团。
南初刚回到办公室,电话铃声响起。
“怎么样?”
是王超,南初的大学同学。
一次偶然的机会,她知道王超在后色做客户经理。
也是因为王超,她才知道后色换老板的事情。
“抱歉,事情好像被你搞砸了。”
南初心头一沉,“什么意思?”
王超说:“可能是监控的事情比较敏感,好像被哪个大领导或者什么人知道了。”
“他说,如果你想拿监控资料,让你今晚去帝景庄园等着。”
南初惊讶地问:“帝景庄园?”
王超答:“我接到的消息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南初只觉太阳穴跳动,头痛欲裂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接着,两人又聊了几句,才挂断电话。
挂断电话后,南初烦闷地将手机扔在桌上,气得几乎笑出声来。
她和小鸭子住了一年的别墅,名字就叫帝景庄园。
小鸭子这是在报被甩之仇呢!
算了,都睡了一年了,也不在乎多睡这一次。
不久,陈欣端着咖啡敲门进来。
“南总。”
陈欣见南初脸色不好,猜测展位的事情肯定没解决。
她安慰道:“实在不行,我们还有两家小一点的展馆可以选。”
只是那两家展馆无论知名度还是规模都远不及风尚。
南初说:“你先帮我弄一份风尚展馆的布局图和展品清单。”
陈欣答应:“我这就去!”
离正式展览还有三天,临时让风尚布置展台显然不可能,只能寻求合作。
陈欣动作迅速,很快发来了展馆布局图和展品清单。
南初迅速确定了几家可能合作的客户。
她按照联系方式,一个个拨打电话确认。
结果都不尽如人意。
拨到最后一个电话时,南初甚至不抱希望了。
“你好,请问是上呈集团的尚辰尚总吗?”
尚辰回答:“我是。”
南初直截了当地说:“您好,我是LS集团的南初……”
她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请求,提出想和上呈拼展台的事,说完自己都觉得抱歉。
“很冒昧,但还是希望上呈能帮我们这次。”
“我们愿意支付上呈这次的全部展台费。”
尚辰想起自己那个“嗷嗷待哺”的兄弟,“那你中午来上呈找我的特助,有什么要求跟他说。”
南初激动地站起来,“感谢尚总,真是太感谢了。”
尚辰说:“有机会请我吃顿饭就行。”
——
“好说,好说。”
挂断电话,南初激动得几乎跳了起来。
山穷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和上呈同台展酒,远比她之前的展位好太多了。
然而下一秒,震动起来的手机浇灭了她激动的情绪。
来电显示是靳安辰。
估计靳安辰已经知道她脖子上吻痕的事情了。
与此同时,前台电话响起。
“南总,有位姓靳的先生说想见您。”
南初冷冷道:“我不认识什么姓靳的人。”
“还有,今天我不见客,如果有人在楼下闹事,直接轰出去。”
“如果他还是不走,直接报警处理。”
南初挂断靳安辰来电,直接将他拉入黑名单。
靳安辰见不到南初,电话又被拉黑,气得几乎要爆炸。
他愤怒地拍打前台桌子,要求给南初打电话。
前台叫来了安保,安保强行将他赶出LS集团。
靳安辰当了二十几年的大少爷,还从未如此狼狈。
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架着胳膊赶出来。
“南初,看我今晚怎么弄死你。”
靳安辰离开LS集团后,直奔戚如烟的公寓。
戚如烟哭红了双眼,见到靳安辰,眼泪忍不住滑落。
靳安辰又气又烦,又心疼。
“我没碰她。”
“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接下来,靳安辰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戚如烟他昨晚没碰南初。
做!
戚如烟依然不信,“我看得清清楚楚,她脖子上的吻痕。”
“不是你,还能是谁?”
“难不成南初外面有人了?”
提到南初外面的男人,靳安辰觉得头顶的绿帽比大草原还茂密。
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,一并发泄到戚如烟身上……
——
晚上九点。
南初踩着七厘米的小高跟鞋,哼着小曲,指纹打开帝景庄园的大门。
进去后,还没等她关门,便被一道黑影压住。
“唔……”
“混蛋,疼……”
“南初,我今晚就算弄死你,你都得忍着。”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