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তৃতীয়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ছোট নিচু জাতের মেয়ে কাকে গালি দিচ্ছিস?
“这算不上打劫,倒像是去捡垃圾……”
江卓苦涩一笑:“你忘了,我们这里是末世。商场里除了食品区,其他楼层的东西根本没人要。在这里,值钱的只有水、食物和药品。那才是硬通货!”
云墨染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,在你的世界里,黄金、珠宝、名表、首饰,全都没人要?值钱的反而是水、食物和药材,比如——碘伏?”
江卓点头,随即想到女孩儿看不见,又应了一声。
“碘伏可以抑制病毒,十根金条都换不来一小瓶。二十根金条也换不到一个馒头……傻子才会用食物和药品去换那些黄金!”
云墨染的脑子里立即飞快地盘算起来。她要为母亲报仇,就得对抗云致远的诗亿集团,那需要大量的资金!而空间对面的男人能拿到许多昂贵的财物,他需要的只是她这边并不值钱的吃喝物资!
云墨染当即说道:“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!你把你刚才说的那些黄金珠宝首饰什么的都送进空间,我给你无限提供食物、水和药品,怎么样?”
等了许久,云墨染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,心里不免有些失望。难道是对方觉得她狮子大开口,所以不想交易了?
正当她打算退出空间时,忽然又听到了那个好听的男声:
“不好意思,刚才又来了两只丧尸,我把它们杀了,可惜没有爆出结晶……你说的生意,成交!你等着,我这就去给你找黄金!”
……
对面没了声音,云墨染便将饮水机移了出来。这房间是外公外婆布置的,这么大个东西突然消失,她没法解释。
江卓则误以为是小姑娘怕他反悔,才把饮水机拿走。他暗下决心,今天之内一定要找到些小姑娘喜欢的东西送过去,维持这场交易。
环顾四周,他身处一片废旧的居民区,遍地都是被酸雨腐蚀成废铁的汽车,偶尔还能看到被丧尸啃噬过的残骸。天快黑了,夜晚的丧尸行动会更加活跃,看来今天不能再去商场了,他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居民区或许是个不错的地方。只要能找到一间安全的房屋,门窗紧闭,便能平安过夜。而且,居民区里一定还有那些人逃跑时没来得及带走的物资,刚好让他搜罗一下有没有适合送给女孩的东西。
江卓右手提刀,慢慢走进一栋居民楼。单元门已被酸雨腐蚀,这里的人撤离时似乎很匆忙,好几户人家都没有锁门。即便锁了门的,开锁这种小事对江卓来说,一根铁丝就能搞定。
打开门进去翻找,冰箱里的食物早已变质化为酸臭的黑水,水龙头里流出的只有灰黑色的泥浆。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,偶尔还能看到蜘蛛网,变异后的蜘蛛足有脸盆那么大,五彩斑斓,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
一路上解决了七八只变异蜘蛛,还有蟑螂和老鼠,却没翻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倒是在一间卧室的床垫下翻出了两张大额存单。可惜这些现在已是废纸,毫无用处。
但这却给了江卓一个新思路:“值钱的东西在卧室!”
他在卧室的床垫和枕头下仔细翻查,大衣柜里也不放过,还真让他找出了两枚金戒指和一条金项链。
“有收获!”
江卓兴奋地继续向上搜寻,翻遍了整栋楼,一共搜出两只玉镯、三条金项链、五个吊坠、八枚金戒指,还有两颗铂金钻戒。将这些全都放进空间后,江卓才找了个安全的房间,安心地闭眼休息。
……
云墨染还没下楼,就听见楼下舅舅和舅妈的骂声。
“大姐夫这算盘打得,地球那头都听见响了!”
“赚钱的时候不想着孝敬爸妈,如今大姐没了,倒是让女儿回来争家产,还要不要脸!”
“老二,翠兰,你们都给我闭嘴!”
宋保国气呼呼地开口:“咱家现在住的小洋楼是你大姐掏钱盖的,拖拉机和小汽车也是她买的。还有咱家那五十亩地、养鸡场、一头牛、十只猪,以及后山那片果园,哪一样不是你大姐建的?如今墨墨回家怎么了?我是她亲姥爷,这里就是她的娘家!她吃的是她亲妈留下的产业,又没吃你们的!你们要是看着不顺眼,就全都给我滚出去!我还没死呢,这个家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!”
“老头子,消消气。”杜月华柔声劝着,右手递过一个搪瓷缸子让他喝水,左手在他后背顺了顺。
“老二,这件事没得争。这个家的一砖一瓦都是你大姐出钱出力建起来的。现在人不在了,你大姐夫又再婚,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,墨墨这个时候回娘家天经地义!你要是看不惯,今天就搬出去。反正咱家老房子还空着,那个老房子不用你爸开口,我直接就能做主给你。”
宋勇和李翠兰对视一眼,两口子全都闭嘴了。老房子确实空着,可那个小破院子总共不到五十平,窄小逼仄,早上放个屁,晚上味道都散不尽。用的还是旱厕,他们怎么住得惯!
宋家现在住的洋楼,可是按照大城市的别墅规格建造的!再说了,这里是老宋家,他们的儿子宋志明才是以后能接户口本的人,凭什么云墨染这个丫头片子回来,他们三口人就要搬走!
李翠兰不满地撇了撇嘴,一抬头,见云墨染正站在楼梯拐角处,忍不住阴阳怪气道:“哟,大小姐终于睡醒了?舍得起床了?起来了还不快去干活儿!咱们家可不养闲人!”
云墨染淡淡道:“是吗?咱们家不养闲人?舅妈你嫁进宋家三十多年,衣服没洗过一件,饭没做过一顿,地里的活儿也从来不管。可咱们家依然养着你——难不成你不是人?”
李翠兰脸色一变,猛地一拍桌子:“小贱人,骂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