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দ্বাদ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আমাকে পছন্দ না করলেও মিথ্যা অপবাদ দিতে পারো না

Renasci como vilã, e o orgulhoso herdeiro do clã se ajoelha diante de mim Jiang Songwan 2817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3:11:36

“小姐!”

两名丫鬟异口同声地惊呼,赶忙上前扶起自家主子。

江颜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,若非她警觉性高,刚才那一跤定会摔得极惨。她站稳后,抬脚踹向刚才推她的那个丫鬟,厉声呵斥:“竟敢冲撞本小姐?你是江雪宁身边的丫鬟吧?是不是受了她的指使来陷害我们?”

丫鬟梅儿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摇头求饶:“回小姐,奴婢不是故意的,奴婢……奴婢是被二小姐推出来的。”

不等江慈菀辩解,江雪宁已快步走上前去,扬手便要扇她耳光,却被江慈菀灵巧地躲开了。

“好啊,二姐姐,你头一次见堂姐,就因为嫉妒她比你出众,便利用我的丫鬟去害人吗?”江雪宁冷笑一声,见一击未中,还要再动手,却被江颜一把攥住手腕,反手推了回去。

“啊……”江雪宁惊呼一声。

“江雪宁,你当本小姐是傻子吗?”江颜冷冷看着她,“她第一次参加宴会,怎么可能认识本小姐?反倒是你如此心急火燎,倒让我觉得,你这是贼喊捉贼!”

江雪宁心头一颤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,哽咽道:“堂姐,即便你不喜欢我,也不必这般诬陷我。她不过是新进府的庶出女,定是听说了我们二人素有嫌隙,才故意嫁祸于我,好让我们姐妹生出嫌隙。”

她这一番话,让周围围观的人也觉得颇有道理。毕竟江雪宁是京中贵女,而江慈菀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出女,其人品如何,众人一无所知。

江慈菀低着头,不经意间露出了手上被擦伤的痕迹。江颜看着那女子柔弱的模样,心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这女子刚进府不久,怎会知道她们二人关系如何?况且,这样陷害自己,对她又有什么好处?原本她还怀疑是江雪宁所为,现在反而更加确信了。

太傅之女沈姝瑶回过神来,上前护住江慈菀:“颜妹妹,这位小姐刚才救了我,我相信她。”若非江慈菀,她刚才定难逃一劫。

江雪宁见向来高冷的沈小姐竟然为这个“小蹄子”说话,心中愈发不安,转而哭着向王氏求助:“娘,女儿真的没有害堂姐,二姐姐为何要这样栽赃我?”

她长得娇俏可爱,这一哭,王氏心都要化了。可还没等王氏开口责怪,一阵冷冽的质问声从不远处传来:“发生了何事?”

众人寻声望去,只见长廊尽头走来一位手持玉扇、头戴金钗步摇、衣着华贵的妇人。江慈菀一眼便认出,那正是荣华公主。江国公府的大房早年战死,那正是荣华公主的夫君。世子去世后,荣华公主便带着一双儿女迁出了国公府,另立公主府。

江颜见状,连忙奔向母亲身边,委屈道:“母亲,女儿刚才被江雪宁的丫鬟推倒,差点受伤了。”

荣华公主瞥了一眼王氏,冷哼道:“区区一个贱婢,也敢谋害主子?定是受了背后之人的指使!”

梅儿闻言,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辩解:“公主,大小姐,真的是二小姐推的奴婢啊!”

王氏见势不妙,忙将女儿护在身后,厉声质问江慈菀:“逆女!还不跪下!竟敢陷害姐妹,还敢嫁祸给你三妹妹,你可知罪?”

江慈菀心中冷笑,这对母女当真是厚颜无耻,竟能将黑的说成白的。她眼眶微红地站在原地,并未下跪,一脸委屈道:“母亲,古语云:诚者,天之道也;思诚者,人之道也。女儿当时站在那丫鬟的左侧,又怎能未卜先知将她推向右边呢?”

她那副柔弱无助、低声抽泣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。

“你……”王氏气结,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如此伶牙俐齿。

江颜在一旁看得真切,她们刚才往前走时,木梁就在她身后,江慈菀怎么可能那么快救人?除非是她被人推开,而原本要撞向她的人是自己,这女子是慌乱中避开,才阴差阳错救了沈小姐。想到这里,她立刻将推测告诉了荣华公主。

荣华公主向来疼爱女儿,即便不在国公府,但既然女儿想出一口气,更何况对方竟然想害她的爱女,当真是找死!

“把这丫鬟抓起来,严刑拷打!”

王氏心中不满,硬着头皮道:“公主,这毕竟是我们江府的家事。”

荣华公主浅浅一笑,语气却森然:“二弟妹这话的意思,是颜儿已经不是国公府的人了?还是说,你们二房打算与整个国公府分家了?”

这一番话堵得王氏脸色铁青,心中只恨自己身份不及公主。她更厌恶江慈菀这个贱人招惹是非,摔倒了就认了不行吗?

“到底是谁指使你的?”

梅儿本就是被卖进府的,面对公主的威压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荣华公主一个眼神,身后的嬷嬷便拿着沾了油水、带刺的鞭子走上前来。梅儿惊恐万分,瘫软在地。她平日里仗着三小姐的势作威作福,何曾见过这种阵仗?

江颜指着江雪宁道:“是不是她指使你的?真是个毒妇,谋害姐妹,不知廉耻!”

此言一出,周围投来了阵阵鄙夷的目光。

江雪宁气得浑身发抖,却只能辩解:“堂姐莫要冤枉好人,我为什么要害二姐姐?”

“自然是因为你嫉妒她比你美!”江颜毫不留情地回击。

梅儿瑟瑟发抖道:“回……回公主,是……是小姐说想和二小姐开个玩笑,谁知道二小姐动作不灵便,自己摔倒了。”她不敢供出三小姐原本是要害长公主之女。

王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嫂嫂也听见了,不过是小辈之间玩闹罢了。”

荣华公主冷笑:“是吗?哪有玩闹把人手都伤了的?三侄女这般厉害的玩闹手段,不去军营里混,当真是可惜了!”

江颜也冷嘲道:“这丫鬟刚才谎称是二姐姐推了她,现在又说是江雪宁和二姐姐开玩笑。这种满口谎言的丫鬟,还能信吗?”

王氏心中烦乱,但为了保住女儿,只能硬撑:“慈菀,你妹妹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,你快给公主说清楚,你一早就知道这件事的。”

江慈菀站在原地,一脸无辜地摇头:“母亲,三妹妹真的没有跟女儿说过,若有半句虚言,女儿甘愿天打雷劈。”

荣华公主心中暗赞,这庶出的侄女倒也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堪,是个有骨气的。

“二弟妹你也听见了,二侄女根本不知情。无论是捉弄还是故意,不顾家族名声,明目张胆地欺负姐妹,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!”

围观者也纷纷唏嘘:“这就是京城才女?竟然如此欺负自家姐妹。”

内宅争斗本就常见,但在外人面前欺负姐妹、让家族蒙羞,这样的人被称为才女简直是笑话。这不仅打了江雪宁的脸,更打了王氏的脸。谁不说一句她教女无方?

“既然如此,这丫鬟以下犯上,谋害主子,拖出去杖毙。至于三侄女,等回府后,本公主会让宫里的女掌司亲自登门,掌嘴二十以正家规,再罚抄《女诫》与《内训》。”

那女掌司受命,下手自有分寸,定能让江雪宁半个月出不了门。

对方是公主,她们是臣,王氏纵使心中愤恨,也不敢再嚣张。江慈菀用手帕掩面擦泪,外人看来她是软弱好欺,然而在那手帕之下,却是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
她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,但这还不够,她要让江雪宁尝遍所有的苦果,才能解她心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