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৪৪: জাতীয় গবেষণাগার

整个五月都在各种研讨会中度过。

这一段时间，杜恪几乎跟国内各领域的顶级大牛都打过照面，也把国家的大领导们认识了个遍，甚至还给一二把手上过课，讲解杜恪波、深紫外光刻方程、相位光交和光笼技术。

“如果光笼技术实现了可控核聚变，那么小杜你是国家首屈一指的英雄，我代表党和国家，感谢你的科研奉献。”一把手上完课后，鼓掌说道。
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，为人民服务。”杜恪慷慨说道。

“我们的小杜同志，觉悟很高。”一把手笑了起来，并一下子就把基调定得很高很高，“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科研人员的奉献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，要实现华夏民族的伟大复兴，需要千千万万个像小杜同志这样的年轻人，一起奋斗。”

随后。

一把手又说道：“今年的科技重大专项、重点研发计划，小杜同志需要担负起更重的担子，有没有信心？”

杜恪立刻应道：“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“这里不是部队，小杜同志你不用这么严肃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话虽如此，杜恪的心情却难以平复。科技重大专项、重点研发计划，这就是当年八六三计划、九七三计划的整合。自从二零一四年作出深化改革之后，八六三计划、九七三计划等关乎国家命运的科研使命陆续结题，正式告别了自己的历史使命。

与此同时。

五类科学计划开始布局。

第一类，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，继续通过基金资助基础研究和科学前沿探索，扶持一批优秀的科研人员与团队，并吸引海外优秀人才回归。杰青、优青都是项目的一部分，帮助了很多青年学者进步。

第二类，是国家科技重大专项，发挥举国体制，在限定时间内进行集成式协同攻关。

第三类，是国家重点研发计划，基本就是整合后的八六三计划和九七三计划。以前的计划太混乱，项目又复杂，各种骗经费、造假层出不穷，譬如著名的汉芯事件。

第四类，是技术创新引导专项，就是推动市场参与科研，促进科研成果的资本化、产业化，如半导体投资、芯片投资、新能源投资等等。

第五类，是基地和人才专项。

基地，简而言之，就是两个大类。

第一类是二零零三年前已经建成的五个国家实验室；第二类就是全国两百六十多个国家重点实验室，其中二零零三年后筹备的五个国家实验室已经更名为研究中心，依然位列于国家重点实验室，没能晋升为国家实验室。

杜恪很少去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同步辐射实验室，就是国家实验室；而经常去的科学岛微尺度实验室，依然挂着研究中心的牌子，有国家实验室的底蕴，却始终得不到名义。

国家实验室和国家重点实验室，听起来国家重点实验室反而更牛气，毕竟多了个“重点”。

但这种实验室都是从国外引进的制度，要看英文翻译。

国家实验室的英文翻译是“National Lab”，意味着“国家的、民族的、国立的”实验室；国家重点实验室的英文翻译是“State Key Lab”，其中“Key”是关键的意思，“State”也能翻译成国家，但也是“州”、“邦”的意思，所以意味着“地域重点”实验室。

故此，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级别一般是省部共建，而不是国家建设，比国家实验室级别低。

“庐州已经有了托卡马克装置，小杜是不是可以去那边任职，协同推进可控核聚变？”二把手参与进来，提议道，“另外，微尺度的研究中心也可以摘掉牌子，把托卡马克、稳态强磁场装置，以及小杜的杜恪波、电子流研究都整合进去，授予国家实验室的资格。”

没有避讳杜恪。

一二把手就在这里讨论起来，最终得出结论：“可以提交常委会讨论。”

这种重大的科研计划，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讨论出合理方案的，但至少表明了领导们对杜恪的重视态度。多少年都没放开的国家实验室口子，如今都准备放开了，这个重视程度是国内任何一名科学家都无法比拟的——那五个国家实验室，曾有多少院士推动，都仅仅只能换成研究中心的牌子。

基本上，科研圈子里已经明确，国家实验室不会再增加了。

没想到，到了杜恪这里，口子竟然松动了！

当然，国家实验室主任这个职位，杜恪暂时怕是没有资历担任的。他证明了自己的科研实力，但管理能力还有待观察。毕竟从他担任两个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期间的表现来看，还不能算是合格的实验室主任。更别说，要来担任连院士级研究员都一大堆的国家实验室主任了。

……

“呼！”整整一个月都在保密单位待着，杜恪感觉自己快被闷坏了。

如今研讨会基本结束，他也难得得到了假期，可以出门放松放松。联系了水静，约好一起吃饭，对于这位飒爽英姿的女警花，他心里确实是有好感的。

男大当婚，女大当嫁，杜恪显然并不是单身主义的拥护者。

“怎么来首都了？”

“来开会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回庐州？”

“明天就回。开了一个月的会，实验室那边千头万绪的，都等着我回去处理呢。”

“什么会需要开一个月啊……行吧，我向单位请个假，今天给你当向导，带你好好转一转首都。”

就这样，携美作伴，在首都逛了一天。吃点深藏在胡同深处的小吃，参观参观历史交融的古建筑，再聊聊人生，聊聊未来，短暂的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
辞别水静，第二天杜恪就返回了庐州市。

实验室的确堆积了一大堆文件需要他来审批，课题项目也需要他来统筹安排。抽出了时间，将工作简单交代下去之后，杜恪就回家好好休息了。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多的工作等着他，至少可以确定的是，他身上的担子绝对轻松不了，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懂相位光交与光笼技术。

尤其是一些核心数据，都记录在他研究貘兽和激光飞蛾的日志中，但这些记录显然是不能拿出来的，必须要在地球上慢慢通过重复试验来获取关键数据。

这样才能补全所有的数据来源。

“我说杜主任啊杜主任，你怎么才回实验室？科大闪电那边快顶不住了吧，你这个五百亿的大科学家，马上就要变成五十块钱的科学家了。”陶勋教授见到杜恪，替他感到着急。作为中层科研人员，陶勋显然无法了解到杜恪所参与的核心机密。

杜恪挑了挑眉：“老陶，什么情况？”

“罗米那边一直在发起反垄断官司，棒子、鬼子、猴子和阿三也跟着加入进来，现在是各国一起围剿科大闪电。你占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，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操心吗？我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原始股，我都已经好几天急得睡不着觉了！”

“淡定，这些都只是浮云而已。”杜恪轻飘飘地回答道。

科大闪电就算是破产了又如何？他个人无非也就是损失几百亿罢了，但是以如今杜恪的地位和眼界，怎么可能会在意区区几百亿人民币？你就是把首富的位置让给他，他现在也懒得稀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