দ্বাদশ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জি বাইয়ের সাথে প্রথম পরিচয়

আকাশের彼岸 থেকে আগত অতিথি: সু মাণ আমি-ই আসল ছোট্ট লু। 2357শব্দ 2026-03-24 13:31:43

京城的纨绔子弟都知道,定西王世子白奇瑞的府邸里不仅种满了各类奇花异草,还收容了不少异域佳人。

多少人对此艳羡不已,将他那样的生活视为毕生所求。自幼独居一府,无人管束,又深得圣上偏爱,整日里美女环绕,游戏人间,这日子过得比许多皇子还要惬意几分。

京城坊间流传着一句话:“不羡萧家王子,只羡白家世子。”

然而,这一切不过是表象。白奇瑞是如何在这权谋诡谲中成长至今的,唯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知晓。

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”

初到京城时,他唯一信任的便是父亲指派给他的毒医姬半夏。就连母亲为他挑选的几名贴身侍女,也都早已被他人收买,只待他入京后便伺机下毒谋害。

毕竟,只要他一死,世子之位便会落入旁人之手。母亲生下他后伤了元气,已无再孕的可能,若他出了意外,她在定西王府的地位也将如履薄冰。

在京城的头几年里,他没能交到一个真正的朋友,毕竟他的身份实在尴尬。

直到有一日,他被一个蒙面人堵在巷子里“教训”,恰巧遇见了纪烨晨。原本那家伙权当没看见,正欲急步离开。

“纪世子,好巧,你也在此处啊!”

正是这一声本能的求救,不仅让他保住了一条命,还结识了自己毕生的挚友。

彼时两人都还未满八岁,与那蒙面高手纠缠良久,最终那人因毒发身亡。当摘下面罩的那一刻,白奇瑞的心瞬间凉透了——连母亲为他寻来的武艺师父,竟然也被收买了。

幸亏姬半夏早先察觉对方有些不对劲,提前在他身上下了毒。可若当日没遇到纪烨晨,白奇瑞的下场便难以预料了。毕竟,那蒙面人手中的刀刃上也淬了剧毒,对一个武艺拙劣的徒弟,竟至于此。

如今的白奇瑞与纪烨晨已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,真正的异姓兄弟。

白奇瑞深知,纪烨晨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实则有一副古道热肠,只是背负得太多,才会如此“自闭”。

纪伯母对他的苛刻,以及他对纪伯父的愧疚,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太过沉重。白奇瑞真怕这位不懂得自我开解的兄弟,哪天就从“自闭”变得变态了。

他尚且还有思英妹妹这朵上天安排的解语花,可纪烨晨又有什么呢?

只是这些日子里,白奇瑞发现纪烨晨似乎有了变化。有一次,他竟偷听到纪烨晨向姬半夏请教,女子是否会专门用册子记录月事,而且还是密密麻麻、看似有规律的一整本符号。

“难道真像小胖妹说的那般,这小子的真命天女出现了?”白奇瑞用折扇挡脸窃笑起来,好想看看这位“纪嫡仙”堕入人间历情劫时,是否还会是那副冰冷呆瓜的样子。

呀!想想就觉得兴奋激动!吼吼吼!白奇瑞的狐狸眼闪闪发亮。

“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呢?”
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白奇瑞收起软扇,挪近了些身子,定睛瞧着纪烨晨道:“我已经找人把你原先住处房顶给修葺好了,还帮你付了汤药费。”

“嗯,有劳。”

“到底是那医馆里的何人呀?干嘛不亲自去感谢,白白浪费了见那女子的机会。”

看到白奇瑞那不怀好意的眼神,纪烨晨当即给了他一脚。

“滚!”

“啧。”白奇瑞轻巧一跃,弹跳至卧榻之上,轻如鸿羽,毫无声响。“半夏治好你的腿,难道就是为了让你踢我的吗?”

与此同时,在另一处宅邸的书房内,一名青年正在记录文书。这时,几道黑影从窗外闪过。

“禀报主子,杨宗博近日与边城守将黄世杰、北方将领刘伯仁联系频繁。文臣虽无军权,却也难起大风浪。”

“老狐狸一直没明说立场,但世人都知太子是他外孙,有些话不用明说也清楚。”

“嗯,苏城回来这么久,老狐狸是该急了。继续盯着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回禀主子,属下并未在赵青府内寻到当年殿下写给睿王的书信。”

闻言,青年的眼神中漫过一丝狠厉。他的手指微微用力,手中的紫木狼毫直接折断。沉默片刻,他重新取了一支笔,轻轻沾了砚墨道:“继续找,他的别院、庄子都不要放过!”

“是!”回禀的男子立马磕头领命,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
“禀报主子,属下研究过之前雪提供的药粉,多数都是驱虫的成分。而且属下发现……这些驱虫粉还特别好用。”

“嗯哼?”黑衣人首领看着那名嬉皮笑脸的男子,不断皱眉暗示。

“所以这药粉到底是干什么用的?”

“属下不是说了吗,驱虫啊!大虫子,呵呵呵呵呵。”

青年只是抬眼看了看那名眼神发光、笑得诡异的男子,并不言语。

跪着的一行人噤若寒蝉,室内空气仿佛凝滞。若是黑衣人首领的眼神能化作实质,那名说话的男子恐怕早已被扎成了筛子。

与那男子对视几秒后,青年微微一笑:“看来是出现了让你感兴趣的人了。”

“是的,属下对这个中毒之人很感兴趣,还请主子准许属下行动,呵呵呵呵呵。”

那男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蜡黄的牙齿,令人作呕。最让人寒心的是他那半张被火燎烧过的脸,斑驳坑洼的痕迹昭示着当年的惨烈。

“等你制出稳定血证的药时,便可对那人出手,谁都不会管你!”

“一个月,一个月后属下定将那控制血证的药物送上。”

说罢,那男子也不等青年下令,便兴冲冲地跑了出去。黑衣人首领此刻后背已被冷汗浸透,本以为青年会动怒,没料到对方竟丝毫不介意那人的无礼。

当所有人都退下后,青年在灯下继续书写文书。约莫一个时辰后,他才放下手头的工作,捏了捏眉心。

他抬眼看向不远处案几上的一段红绸,上面写着六个字:杨暮雪,祝岐山。

青年的眼神微微一动,起身走近,拿起狼毫划去了“祝”字,在边上写下了一个“萧”字。